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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声音在记忆深处
发布时间: 2020-11-0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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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有一种声音在记忆深处】

“回来吃饭了,丢丢”青绿的田埂旁,久久回荡着姥姥亲切绵长的声音。那一声声呼唤,淹没在清香的麦田里,触到了我内心深处的柔弦。——题记

清风掠过青涩的眉梢,勾起了心中最美的呼唤。

小时候姥姥家在乡村,青砖碧瓦的后面,映得是满目的绿。那时我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神秘灵动的自然无疑吸引着我仍旧稚嫩的脚步。每当我的身影隐入那片绿海时,时光便如同加了催化剂般流得飞快,常常是到了饭时还未尽兴。但那个略有些弯曲的身影定会准时出现在田垄的尽头,开始呼唤——“回来吃饭了,丢丢。”

顿时我便意识到自由时光的消逝,于是便执拗地逃离。漫天的夕阳织出了匹匹华丽的罗绮,绚烂了整个天际,而金粉下却是个小黑点,一直延伸到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心中莫名的不安慢慢把我包裹,直到我扯着嗓子嚷开一句:“姥,我回来了。”满脸怒容的姥姥闻声趿拉着鞋子出来,但怒气中却氤氲着柔情,“淘气,真该打”,狠狠地抓住我肩处的衣服,扬起的手却在半晌后放下。年少的我没能读懂姥姥眼中弥漫的担忧和宠溺,依旧死性不改地拖着回家的时间。

精细如沙的日子不可挽回地从指缝溜走,我也不知在何时,竟一下高过姥姥精干的身体,远远地把她甩在后面老远的地方。儿时的一切在记忆中渐渐淡去,繁重的课业又将闲暇时光挤进了角落,都不知道多久没在大地上闲玩了。

终于在又一次夕阳时,我钻出了重重的作业,回到了那个村子,那块麦田,那个人的身边。漫天的金黄将姥姥映地愈发慈祥温和,但她原本星星点点的白发却大肆蔓延开来。

姥姥进屋去做饭,留我独自在院子里。不久,一声无比熟悉的“回来吃饭了,丢丢”在耳畔响起,熟稔的声线,相识的字句,同样的漫天夕阳,一刹间仿佛穿越回了当初,只是呼唤中没有了从前的责备与嗔怪,唯剩下浓浓的爱意。姥姥的声音已不复当年的清亮,吐字甚至有些含糊,但在我耳里心中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因为那是亲情的呼唤。

迈开步子走向姥姥,走过这段被岁月剪得细碎的日子。思绪飘荡在在、摇曳的金黄中,久久才应道:“来了。”心中一直萦绕着那句镌刻在心中,跨越时光和记忆的:“回来吃饭了,丢丢。”

【篇二:有一种声音,在记忆的深处】

人生在世,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身价高低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流逝些东西,那流逝的也许是一份曾经天长地久的友谊,也许是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情,也许是一份永远无法忘却的心情,但也有些东西永远存在,就像那一种声音永远保留在我记忆的深处。

小时候,爷爷最愿意和我说:“孙儿,好好学习,别像你那两个哥似的……”几乎每天和我说一遍,当大一点的时候,也就记住了这句话,当爷爷刚一开口,我就和他一起说,说完之后,爷爷总是笑眯眯打我脑袋一下,边打还边说:“臭小子!”

到上小学时,就只有星期天去爷爷家,这次他说得更勤了,好像把周一到周五没说的全补了回来,休息日两天,他至少得说十多遍。我也只好听着。

到了初中,功课更加的多,写作业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我还是会抽出时间来到爷爷家去,爷爷也知道我听烦了他的口头禅,也就很少说了,只是有时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在一边静静地端详。我知道他不说,只是把那句话转化为期待,但我仍不以为然,直到有一天爷爷被查出患有肺癌,我才意识到他时日不多,而我才认识到真的要好好学习,开始的几个月还很好,但后来就不行了,就越来越严重了,爸爸也就请假,开着车带着爷爷四处寻医问药,跑遍了全国各地,最后也没有治好,爷爷尽管在病榻,但每次打电话时,爷爷还总是告诉我说,孙子,好好学习啊!我知道他想看到我考上大学,创造一种辉煌的未来。可癌症本身就是与时间赛跑。

但那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就在一个冬天的早上,天空昏暗的仿佛要哭了出来,乌鸦在叫个不停,树枝北风吹得呜呜作响。我跪在爷爷的床前,爷爷最后用他那苍老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爷爷最后说:“孙子,好好学习,长大好有出息!”说完他的手瞬间没有了力气,眼睛也闭上了。我攥着他的手痛哭不止,大声的呼喊着爷爷,哭了很久很久……

人生在世,无论何时何地,那一种声音永远在我记忆的深处。

【篇三:有一种声音,在记忆深处】

山水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主人。

——题记

读到一篇写茶的文章,内容不多,百来个字,讲了伏羲发明煮茶,还有陆羽的《茶经》,同学感慨地说:“茶道,多么神圣。”又介绍了什么什么茶,但我的思绪被拉到了很久以前。

儿童是时间的富翁,这话一点没错,小时候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挥霍,回家后总有一个水壶烧得正旺,咕噜咕噜,每一次都会呆立在那里,听这声音,然后走进房间。

那不是为我准备的,妈妈说小孩子喝茶不好,我也想过自己偷偷的喝,但每次走到炉旁都缩回了手,怕火,看来茶真是“大人才能喝”的饮料,这种想法到了我十岁左右才明白,茶对我这种小孩没有坏处,我终于喝上了茶,用开水煮的茶很烫,因为被“咕噜咕噜”地烧开。之后,我只会去听这种声音,很少喝。

十二岁时,我突然喜欢上了喝茶,但是茶水沸腾的声音却离开了,或许是认为在火上煮太麻烦,只好用了饮水机中烧开的水泡一杯就好了,“泡”出来的茶虽然快捷,但是总少了什么,茶烧开的“咕噜”声,其实是一个蜕变的过程。

茶是饮料,但却似乎在人们眼中不同了,有的人“品”茶,先要怎样,后要怎样,折腾了一大圈才喝,小口小口的抿,喝不完的,倒掉。我认为林清玄说的好:“柴米酱醋油盐茶都在生活中。”用味觉享受的茶,何必用其他感受来去阐述。中国古代也少有人会去“品”茶,像《核舟记》中说的“若听茶声然”的人,也只有一把茶壶么?他听着茶声,喜悦难道不会油然而生么?茶道其实只有一条要遵守:不喝隔夜茶。

现在的喝茶的过程越来越简洁了,超市、小卖部,一瓶几块钱,味道比茶还更有茶味,但是我们很容易感觉到,它们没有茶的灵魂。

人生不就如茶吗?初生的那晦涩的一抹绿色,那沸腾的温度,不就是我们的青春么?最后,在悠香中结束,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畏畏缩缩,心中如履薄冰,不能过分地急切,而要坦然面对。

茶的沸腾声消失了,但它依旧存在于我的回忆,那是一种天籁,沁人心脾,它依旧鼓励着我。那是一曲赞歌,如它的沸腾一样振奋人心,那是一支悠扬的牧曲,吹奏那山水风月。

【篇四:有一种声音在记忆深处】

有一种声音宛若天籁,她在地球上演绎了几亿甚至几十亿年,几乎从未间断,然而今天,我们只能在记忆深处去咂摸品味,亦将仅能从录像里来捕捉最初的美好了。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带我回姥姥家。当时,那片乡土乡音是那么的迷人,那时的月光是那么的皎洁。还记得那天晚上,夜幕初降,一场全环绕立体声的绝传音乐会上演了。

首先,蝈蝈和蛐蛐这对“兄弟”出场了,蝈蝈体大而声小,仿佛在弹奏一把小提琴,又用自己婉转的歌声自唱自和;蛐蛐呢小小的身躯却蕴含着大大的能量,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毫不停歇的吹着自己的高音小喇叭,虽与它大肚子音乐家哥哥的演唱风格形成巨大落差,但这两者的声音似乎并不冲突,婉约、优雅、俏皮、简单、复杂……这些在人类音乐中不可能共存的冤家元素在这里被自然之手惊为天人的揉捏、融合成型。紧接着开始了第二篇章“呱”一声响亮的呐喊惊断了我的翩翩遐想,接着两声、三声、十声直到汇成一片蛙声的海洋,着实没想到,平日里厌烦的噪音,在其规格放大几十倍之后,竟使我们不由得发出震撼惊叹。这种蓬勃的生命力是蛙族等两栖动物几亿年进化的成果,尽管陆地的掌控权更迭千回,它们也总是坚守着“田园卫士”的岗位,为庄稼来年丰收,保驾护航。

记忆中,那晚还有猫头鹰“咕咕咕咕”的偶然和音以及瞬影一闪留下的树叶婆娑。

记忆中,那晚还有蛇吐信子的嘶鸣和蝉幼虫十七年蛰伏之后破土而出的土壤的松动声……

随着姥姥姥爷年龄渐大,行动不便,他们被父母接到了城里居住了,我再也没有机会在乡村的夜晚倾听这天籁的声音了,但这些静谧、自然的声音一直都在我记忆深处珍藏。让我常常回味,什么时候能再赏一次这种“乡村夜晚交响乐”啊!

【篇五:记忆深处的好声音】

在我家乡,只要我一推开那扇户,就能听见后街传来的好声音。

好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流浪艺人,从我出生那年起,他就一直在后街唱歌,到我上了小学,他也就在这里唱了七年。

我的家乡少雨,但是四季分明。夏季时,赤阳高照,他搬到树底下唱,他的歌声使灼热的空气变得滚烫,每有人经过,脸上就会泛起一抹潮红。冬季时,北风呼啸,他站在太阳底下唱,他的歌声凝成一团团白雾,然后在太阳的照射下飘向远方。

那个人,他只有一把破木吉他,一个破音箱,一个旧麦克风,还有一个破碗。可他就像是一个职业歌手,总是那么认真、那么开心地演奏着每一首曲子,曲终总会弯腰说声“谢谢”。

七年来,我不知道听他唱过多少曲,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曲。但凡我推开卧室的窗户,我总能听见那陶醉的好声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繁华的都市夜景里,他总在那里,那声音也总飘到我这里。

那也算是我童年的一份美好回忆吧,毕竟它从来都没有断过。在我伤心时、生气时、开心时、无聊时……它就像是调到了循环模式,永远地不停地在我耳边响着,在我记忆深处响着。

但当我去年再回家乡时,我却寻不见他。邻居说:“城管来了,他只得走。唱了这么多年,也听腻了,是该走了。”“那是多么好的声音啊!那声音里充满着对音乐的热忱。”

我想,好声音是不会消失的,它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也把他存在了记忆深处,留在了那扇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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