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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冬天
发布时间: 2021-03-27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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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那个冬天】

残雪断墙,落花相映,喧闹过去,唯留宁静。

踏着微雪,我回到了水乡老屋,种在院子里的腊梅因少人打理,已然有些凋零。可对我而言,这残败的花朵确是那么的美丽、温柔。

当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时便被接到曾祖母家短住。那年冬天,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盛,散发出一阵阵沁人的幽香,我那罪恶的小手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摘,却不自主地叫了一声。原来是枝上的刺把我的手蛰了一下。我哭闹着喊曾祖母,本想得到一份安慰,却换来她冷冰冰的脸和责备;“这花岁数比你不知大多少岁,你这小家伙还乱摘!”我嘟起小嘴,悻悻地把花一扔,跑走了。

曾祖母的眼里视乎只有那株梅花,因此也不愿和父母们到城里,而我却暗暗高兴,在我的童瞳里,只有梅花那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和曾祖母不被理解的冷漠。

听父亲说,曾祖母年轻时就如同这株梅般花风华正茂却坚定决绝。曾祖父英年早逝,曾祖母在困难时撑起了这个家,那时前来说媒改嫁的人踏破了门栏,无论别人怎么劝说,她却如梅花一样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这样,她独自一人抚养起了三个儿女,如今孩子们都已经远走高飞,成家立业,只有曾祖母与梅花相依为命,一直驻守在那株梅花边。

昨日离开落花成阵,今日归来落红成雨。小院里依然是一派岁月绵长、人间静好的气象。而曾祖母却早已没了当年的生机与活力,浑浊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慈祥的光彩。

雪后天晴,阳光温暖地洒了下来,我和曾祖母坐在小院里回忆陈年旧事:“你小时候虽然脾气倔强,却肯帮我浇花、洗菜、穿线,记得你最爱吃红烧肉……”听她慢慢讲述那些我早已忘记的成年往事,愧疚却如风沙般漫天飞扬极细密地渗透包围着我,我心里是止不住的悲凉。

我想,我知道了曾祖母喜爱梅花的理由,那只不过是她思念旧时光情感的化身罢了,曾祖母无处安放的孤独只得寄托在梅花上了。就像那年冬天,那株傲霜斗雪的腊梅。

岁月如飞,总在不经意间悄然隐去,而曾祖母模糊的身影在风中,孤独地捡拾着被我丢弃的黑白记忆,却不知时光已经在刹那间斗转星移。

我愿许自己一段闲适时光陪曾祖母看白云悠悠,荡过万里晴空。那时,我尚年少,她未老。

【篇二:那个冬天温暖如春】

那年冬天,大雪连降三日,一片冰天雪地。

大雪封路,本不想出门,可偏偏有要紧事,只好出门打车,没想到街上的出租车寥寥无几,平日在大街小巷随意穿梭、潇洒追逐的出租车们大部分隐匿了行迹。就连最吃苦耐劳的出租车司机也不愿出车,情愿呆在家里。打不到车,我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外出。

一出门就后悔了。放眼望去,柏油马路泥水遍地,水面上飘着冰碴,轮胎轧过的痕迹横七竖八,一片狼藉。只听得车下刷拉拉一片嘈杂,混着冰凌被碾碎的脆响。旁边不时有车驶过,泥水溅起,溅在我的车玻璃上,旋即冻住,眼前一片模糊。主干道尚且好走些,那些还未来得及清雪的小街巷情况就很不乐观了,整条路成了溜冰场,许多小孩在溜冰,欢声笑语不断,嬉戏打闹,全然不顾身边汽车驶过。一男孩正滑得起兴,突然一个趔趄,仰面摔倒,此时旁边一辆汽车毫无防备,飞速驶来,千钧一发之际,驾驶员猛打方向盘,侥幸躲了过去,车子侧滑好几米,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刹车痕迹。好险!我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更加小心翼翼了。

一路上,亲眼看见多辆汽车侧滑,甚至追尾刮擦,好在有惊无险。车子来到某超市外一条东西街道上,车水马龙,异常繁华热闹。此处恰逢坡道,白亮亮的结冰路面,格外刺眼,让人心生胆寒。又要坡道起步了,前后都有车,而且后面的车没有保持安全车距,我不禁捏了把汗。没办法,走吧,踩油门,松离合,车子却没有往前走,一个劲地原地打滑,而且有后退的迹象。后面的车一个劲地按喇叭提醒。手忙脚乱再试,车子依旧打滑,怎么也爬不上坡道。万一车子后滑顶了人家的车头咋办?一身冷汗又惊出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越急,越上不去,反反复复好几次,车子依旧原地打转。正在我又急又怕的时候,路边几个等车的陌生男子过来了,二话没说,他们开始帮着推车,我感觉一下有了救星,重新振作,努力配合。他们喊着号子,一起用力,有个男子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可全然不顾。在他们的帮助下,车子终于爬上了坡道。我总算长长地舒了口气,连声道谢,他们面含微笑,挥手示意:不必客气。转眼之间,几个陌生人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相貌。

那个冬天出奇得冷,而我却感觉温暖如春。

【篇三:那个冬天没有糖水】

麦田盖上瓦房,老树又抽新芽,鸟儿来了又走,路边的野花一年一年开不断。小小的村庄见证了一次又一次的四季更替,一代又一代人的岁月轮转。村口的石碑,路边的水渠依旧,只是少了几个听风、晒太阳的老人,让人觉得空荡荡的。

冬天,一个多么干冷的词。一如我紧闭的眼眶——又干又冷。

……

“大奶奶走了。”我跪在塑料棚下,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却还是忍不住地问自己:“大奶奶,她真的走了吗?”

小的时候,我喜欢到大奶奶家拜年。

大奶奶家里穷,盖不起平房,只有一间低矮的瓦房,小小的院子里甚至停不下一辆汽车。瓦屋不知道有过多少故事。屋檐上破碎的瓦片,脱落的墙皮露出长满青苔的红砖,就像一个饱经沧桑,满载风雨的老人,就像大奶奶。

过年,大奶奶家里没有“大白兔”,也没有“金丝猴”。只有一罐白糖,一罐过年才舍得打开的白糖。而我,常常是那少数几个吃白糖的人。

在家里我并不喜欢喝白糖水,但我却格外喜欢喝大奶奶奶家的白糖水。每次拜完年,大奶奶都会挂着笑容起身为我倒上一碗白糖水。年年都是那只印着月季的白瓷碗,次次都是那只褪了色的红色暖壶。热气腾腾的白开水从壶口流出,慢慢注满了一大碗,大奶奶拿起糖罐,轻轻撒上两勺白糖,再用筷子轻搅,等到糖完全化开,大奶奶才会稳稳地端给我,递给我前,她总会轻轻吹两下,唯恐热茶烫到了她宝贝孙子。喝糖水时,大奶奶喜欢用她枯枝一样的手抚摸我的头发,我也喜欢大奶奶用她温暖的双手抚摸我的头发。

一碗糖水,暖在身体上,甜到了心窝里。

那个冬天没有糖水。没有人会再去笑呵呵地为我倒上一碗白糖水,没有人会再用温暖的双手抚平我头上不安分的几缕发丝,没有人会再去眯起双眼笑着说我又长高了。没有人,再也没有人了。

大年初四。熟悉的桌子前,妈妈给我倒上一杯白开水。腾腾的热气缭绕在我的两颊,我却感到了丝丝寒意。妈妈放下了那只褪了色的红暖壶,说:“快喝,喝完了去跪棚。你大奶奶可怜,大年初一死了,老天都不忍心,去年一年都没下雪……”听罢,我拿起杯子把白开水喝了下去,暖流弥漫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让我的身体有了一点温度。但,唯独,左胸口处没有丝毫暖的感觉,让人感觉冷得厉害。我整了整身上的孝衣,走到了门外,离开了屋里的棺材,离开了印着大奶奶笑容的黑白照片。门口的积雪不再,泥水染脏了雪白的孝衣。几个哥哥站在墙边,一脸嫌恶地摆弄着肮脏的裤脚。

喇叭声响起来了,我走进棚里,挨着蹲在地上的哥哥们,重重跪了下去。一滴“咸水”缓缓滑进了我的嘴里。

那个冬天没有糖水,以后的冬天也不会再有糖水。

【篇四:那个冬天没有凉苹果】

世界上那个最疼爱我的姥姥,已经离我而去了。——题记

又是一年寒冬日,我望着桌上红彤彤的凉苹果,鼻头酸酸的,想起了姥姥。那时我只有五岁,寄住在姥姥家,姥姥很疼我,她喜欢用热水烫苹果给我吃。

姥姥家的苹果又大又红,是二舅专门买了给姥姥吃的。那时姥姥身体还硬朗,她总喜欢在清晨踩着白的刺眼的雪去邻居家拎一桶水回来。

打了水回来,姥姥便推开小木门,放下那个用了多年的铁皮水桶,招呼我进门,然后麻利地把门关上,最后再插上门栓。我们祖孙二人欢欢喜喜的进了厨房。姥姥便拿放在锅里的铁舀子,用它舀两大舀水倒进铝壶里,然后把装满了水的沉甸甸的铝壶提起来,放到那个冒着黄色和蓝色的火焰的炉子上,火焰一跳一跳的很可爱,我依偎在姥姥怀里,很温暖。

听着“嗞嗞——”的水开声,姥姥把即将入睡的我摇醒:“来来来,不要睡啰——,烫苹果开始啰。”我便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姥姥熟练地在菜板上放几个大苹果,拿起菜刀,咔咔几下便切成几块,然后还要用一旁的干抹布擦一下菜刀,才张开她的大手,把苹果抓起来丢到开着盖儿的铝壶里。记忆中,三四个大苹果切成的苹果块可以装满一个铝壶。然后我就坐在炉子旁的马扎上,看着姥姥,姥姥便双腿分开站立在炉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慈祥的看着我笑,那满脸的皱纹在她笑起来时更像一朵盛开的野菊花了,绽放得纹理多姿。

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苹果便烫好了,这是早饭过后的第一份加餐。我从马扎上跳下来,欢呼雀跃的奔到姥姥身边。随着姥姥的一声“烫好啰!”我开心地笑起来,姥姥用抹布抓着壶柄,把里面的水和苹果统统倒进一个不锈钢的小盆里面,然后一阵手忙脚乱的将铝壶放在地上,用凉水浸一下被铝壶烫红的手掌,我在姥姥膝下绕来绕去,看不见台上的苹果,干着急。姥姥一边好笑地叫我“小馋猫”一边找来筷子将苹果插在上面递给我吃……

那些流年的日子里,充满了我对姥姥的思念:那些有热苹果吃的日子里,有姥姥的笑容:那些冬雪纷飞的日子里,没有凉苹果。

【篇五:那个冬天没有他】

寒风凛冽,大雪飘飘,行走在白花花的雪地里,心里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射入房内,便在朦胧的睡梦中被爸妈的交谈声隐约吵醒:“医生拯救不过来他了么?真的假的?他现在在哪儿?什么情况?”随后,便听到门打开,而后整个家中除了钟表滴答的声音一片寂静。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爸妈刚刚说话的情景,我隐约意识到:出事了。

闹铃响了,我伸伸懒腰,揉揉惺忪的双眼,爸妈也回来了,听到爸爸的叹息声,妈妈的啜泣声,我赶忙跑出房间询问情况。他们在缓解情绪后告诉我:“你表哥去世了。”

这个消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他们,他们也无可奈何。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一个你熟悉的人突然消失在你的世界,总是很难接受。

脑海里一幕又一幕的场景涌现出来。

小时候,他经常照看我。他在嘴的一边存一口气,那儿就鼓起来,我用小手一拍,气就跑到另一边去了,我又打那一边,气又跑到这一边来了。当我用两只小手一起拍时,他一张嘴,气全吹到了我的脸上。童年,尽是他的身影。

那时,他还没有拿驾照,但他胆子很大,去姥姥家的时候,他说要尝试开一下车,那时的我还小,不敢相信他,可是没有想到,他竟有模有样地开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对哥哥的敬佩之情。

每次家庭聚会,他总是最辛勤的那一个。他会帮大人做饭,吃饭时会给每个人盛好饭,吃饭后会帮大人收拾餐桌。爸妈也常常告诉我,要像他一样勤励点。可是,他走了,但是那帅气的面庞,高高的身材,仍时常在我的泪花中浮现。

晴天霹雳的消息,难以接受的事实。那一天,他该火化了,不敢去看,一个完整的身躯却变成了一盒骨灰,我们哭了,哭得晕头转向,哭得连苍天都感动了,它也流了一天的“泪”。

那个冬天,没有了他,那个冬天,少了一份快乐。

风像恶虎一样猛烈地刮着,雪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人们脸上,行走在雪地里会觉得冷,但只要想到他——我的哥哥,心里就觉得温暖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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