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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听回声
发布时间: 2021-05-03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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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静听回声】

悠远的回声轻轻撞击我的灵魂,最深处最柔软的回忆拉开了淡淡的幕布。

有一个地方,那儿有一处小舍,柴火燃的很旺,炊烟袅袅升起。那儿的院子开着成片的蒲公英,飞絮像白云般点缀星空,那儿还有架秋千,在欢声笑语里,有一个温暖的故乡。

假期回到故乡,我因无聊,便坐在窗边向外眺望。春日微雨渐渐,窗边凉风拂面,于不经意间看见了门前的柳树。我打着雨伞,向它走去,只见它像巨人一样高大挺拔,柳絮在风和雨的鼓动下像小女孩跳舞一样婀娜多姿。想起了小时候在故乡时,我常常搬个小凳子坐在柳树下,坐在姥爷旁,静静地听他吹笛,那声音在我耳边久久不能散去。又想起了夏季的傍晚,每每听着祖母讲故事,给我摇着蒲扇。还有儿时的伙伴常常绕着这棵树转圈,爬上树又摔了个“狗啃泥”的情景。

现在的故乡,一切都变了样。黛青色的瓦墙已被拆掉,换成了新的大房子。门口的那些田地也已被挖平,变成了一条条宽敞的马路。过去的景再无处可寻。曾经会吹笛子的姥爷,摇着蒲扇的祖母,都跟着岁月远去了。小伙伴们也都长大,出去求学。偌大的乡下,再不见了蒲扇的影子,家家都装了电扇空调,仿佛这承载了三百多年历史的蒲扇,从不曾来过。

该走的,都走了。老房子一下子空了。有鸟最后从空中飞过,有最后一缕阳光,落在上面。午夜梦回,全城的人,都听到“轰”一声绝响,老房子倒下了。好在还有记忆,可以收留。曾经,这里有过最后一片老房子,里面,住过最朴实的美好!

我们都已经长大了,都要忙着各自的学业,偶尔在路上碰到也只是相视一笑,便各自离去。

岁月已过,故乡已变,人亦老去,但唯一没变的是那棵柳树。它依旧挺拔,依旧强壮,依旧茂盛,纵使经历了风风雨雨,却没有毁去它的容颜。长大后的我们,还是想回去看看,想回到那个青砖红瓦的世界中。即使是在老屋前坐坐,我们也能找回曾经拥有过得快乐与美好!

长大离开了故乡,忘记了很多人和事,可却忘不掉儿时的旧舍。那样的房子,在我眼里,却如童话中的小城堡,只要打开,里面就会蹦跳出无数的小美好。黄昏时,夕阳揉碎在湖里,拉出一道道彩色的影。星星点点的橘红,小鱼样的在湖面上跳跃着。心里,缓缓流过一泓湖水,悠悠荡荡。

不知何时,鼻翼处突然飘来馨香,缕缕不绝,在冷而湿的空气里飘拂。寻去,湖边处,不知何时,水仙已婷婷,像邻家小女孩,于不经意间,就长成了窈窕大姑娘了。

打开记忆的闸门,仿佛又回到那年那月那时光,仿佛又听见那笛子传来若隐若现的声音,又看见一把轻摇的蒲扇。

这份淡淡的回忆与思念我将珍藏与心。倘若未来有幸再静听它,一定又是一番滋味。

【篇二:静听回声】

我不自觉地又回到了那条老街,曾经的老街,曾经斑驳的砖墙,曾经雕花的门窗,曾经的白墙黑瓦,曾经的老街坊小弄堂。

我喜欢在这里大唱《上海的一九四三》,没有人在意我是否唱走了调,没有人在意我的歌是否动听,一切都是友善的,即便对我这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我喜欢在这里听街对面的一位老人拉二胡。安详的面容,甚至连琴声都是安详的,没有一点杂质,我固执地认为老人拉的曲子很沧凉,还有一些淡淡的忧伤。因为这是老街的性格,因为这原本就属于这条老街。

我想起那时候常常在老街的一家小摊吃东西,喜欢把车停在路中间,那里很悠闲,很少有车辆惊扰。街边上的生活很随意,很自在,却又真实。

我喜欢在这里享受日落余辉中的一点点快乐,也喜欢在这里的小摊上买点东西吃,不只为了填饱肚子,而是更爱听锅中的油发出的“滋滋”声。城市中所有的喧闹都可以挡在外边,所有的烦恼都可以滚入油中,只剩下和老街一样单纯的自己。

我回忆着种种声音,很想记得却记不得,因为那些浮华的噪音已走进老街,老街将不复存在。

现时的老街,随处可见浓妆艳抹的广告和穿梭往返的汽车,显得浮躁与杂乱。

老街和它的过去,我的过去,慢慢变成了日记,演化成了回忆。印象中的一切,似乎都顶不住时间的流逝。

很努力地回到过去,静听回声。面对昔日的老街,我依恋但勇于舍弃。

【篇三:静听回声】

风儿习习吹过,树叶簌簌落下。韶华易逝,我对故乡渐渐不再熟络,甚至说有点陌生。

老家门口有棵参天的泡桐,枝叶繁茂,不能合抱。每每春寒料峭,光秃秃的枝干上便吐露一串串的小花苞。自上而下呈伞状,从绿色被春风吹成淡紫色。不浓,紫得朦胧,中间稍稍带些白。像极了紫藤萝,只是略大些。等这些花苞开绽的过程是无尽的期待。我和爷爷时常站在树下,阳光温柔地透过那些花儿的罅隙打在脸上,很是暖心。花上的鳞粉熠熠闪光,空气中氤氲着丝丝甜香。有的花儿开败了,随风落下,爷爷总小心拾捡,放在树遒劲的根附近。这样一来,花儿便安了心。

春末时常看见奶奶大叫着赶鸡,伴着尖细的,老太特有的声音,人听了不免有些烦躁。母鸡一到这时好像着了魔,眼睛微闭,露出眼白,张开翅膀,任凭枝条抽打,一动不动地孵在蛋上。奶奶没辙,只好一把抓起,拿走了蛋。奶奶之所以不准它们孵小鸡也是有些原因的。一是我这个宝贝孙子每天吃蛋,二是这些小鸡即使破壳而出一般也是活不长的,只是白费工夫。诚然,我有时确是很同情“痴鸡”。毕竟传宗接代是动物的本能。只是要习惯在奶奶的骂声中起床了。

却说,家乡之前随处可见芦苇荡。本是很繁茂的,一到端午就遭了秧。奶奶们娴熟的手法采下宽大、肥厚的芦叶,翠绿的,背面还有一层白色的小绒毛。可怜的芦苇一下稀疏了不少,不过,我知道不过多久,它们便又会郁郁葱葱。端午当天,挨家挨户都可闻见艾草与粽香。几个奶奶分工明确,有洗芦叶的,包扎的,灌米的,烧火的……不要一会儿,筐里全塞满了粽子。所谓人多力量大,也正是这个道理吧。最后放锅中蒸两个小时,不忘扔几枚鸡蛋,这个家便充斥了芦香。

而要说真在耳畔回响的,不得不说仲夏的蛙鸣。夜色降临,皎皎月光洒在田间。霎时,乌云挡住了月亮,随之而来几个沉闷的雷鸣。暴雨过后却又放晴了。空气湿润而清新,可谓沁人心脾。这时,阵阵蛙鸣响起,毫无征兆的,且此起彼伏,闹得人无心入眠。从某些方面来讲,我很佩服蛙的毅力,可以一直到天明。清晨,我漫步田间,脚底踩着松软的泥土,发现泥塘里溅起一片片涟漪,是蝌蚪。这些小生命深知自己必须快快长大,若连续几天没有雨,它们准会干死。

大脑偶尔的放空,睁着失神的双眼,我都会想起过去。每一幅画面好像都变成了一个音符,串起一支歌,静静聆听,便会体味到朴素的美好。而现在,泡桐在爷爷去世后被砍了,鸡早已不养了,鸡舍也拆了;芦苇荡被征了盖商品房;就连粽子也在街上买了,没了从前的滋味……

也许过去美好的种种也只好在记忆里回响……

【篇四:静听回声】

时至今日,已有无数个过去与自己擦肩而过。一个人走近空旷无人的山谷,面对巨石嶙峋的山谷大声呼喊,静静等待回声将心包围、浸润。那些回忆就又如放电影一般出现在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葫芦娃,葫芦娃,一棵藤上七朵花……”,70年代的老式黑白电视机里蹦跳出一串足以勾起几代人回忆的欢快音符,而刚刚掉了两颗门牙说话还漏风的我,则在矮小又清简的平房里蹿来蹿去,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摔个狗,因为没有硬的水泥地、白瓷砖,有的,只是还夹杂着春天青草香的泥土地。

扬中有三宝,竹子、芦苇、咸秧草。小时候,院子后面就有一大片竹林。青葱翠绿的竹子个个立得笔直,一节一节仿佛在竞相攀高。有了这片竹林,开春以来的下饭菜就不用愁了。早晨,一碗白米粥配上一盘花生米和腌竹笋,中午,新鲜的竹笋再添上几块五花肉,真可谓色、香、味俱全。这片竹林不但给我家提供了一季的饭食,更是能治病呢!小时候经常脸上起些红疹子,据奶奶说这叫麻疹,小孩子都会有,只要到竹林去摇一摇竹子,包准一下就好。那时我不知道这是迷信,真的跑到竹林里去,挑了两根最大的竹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竹子摇来摇去,一时间竹叶纷飞,满林子都是竹叶沙沙的响动。说来也奇怪,这摇了一个下午的竹子,第二天身上的疹子果真好了许多,不疼也不痒了。自此,我对这片竹林更是好感倍增。认定了是治好了自己的病,成天有事没事就往里面跑。如今,因为村里要造路,这片林子也被尽数砍伐,而我童年的记忆,也仿佛随着竹林一般,尘封在了地底。

小时候,奶奶还种了一小块秧草田。那时候,奶奶是为一家咸秧草厂专门制作咸秧草的。每年开春,奶奶就会拎着一个大篮子,右手拿把镰刀,后面跟着端着凳子的我来到秧草田里。待到日上中天,也差不多摘了一篮子秧草了,就回家将这些秧草洗净,用纱布将水分挤干,全都注入到一个不小的坛子里;洒上几包盐,再将这些水舀出,封好坛口,等来年咸秧草厂来收购。当然奶奶也会留一些给家里食用。餐桌上总会有美味可口的腌制小菜。

在还未搬迁之前,家门口的小河边还有几片芦苇滩。正如诗中所说:“迎风摇曳多姿态,质朴无华野趣浓。”每到日落时分,夕阳斜射在芦苇滩上,苇叶迎风飘荡,熠熠夺目。芦苇不仅具有观赏价值,更有许多中西药配方里也用得到它,真可谓浑身是宝。

童年的点点滴滴,故乡的角角落落都依稀在我眼前滑过,似流星般,夺目却短暂。面对着眼前洁白平整的地砖、墙砖,却怀念起了小时候坑坑洼洼灰兮兮的土墙土地;面对着眼前的高楼林立,却忍不住想回到那片竹林,那块秧草田,那片芦苇滩;面对着拥挤不堪鸣笛声四起的柏油马路,却回想起了乡间小径……静听回声,却再回不到过去。

【篇五:静听回声】

仍旧记得老屋的模样,在记忆深处沉默着。

我在老屋里度过了整个童年,它的每一处角落里都有我的身影,我的每一个回忆里都有那间老屋。说是老屋,其实也没有多老,又或是院中的花草将它衬得年轻了吧——我最爱的便是在院中玩耍。院子不大,角角落落都摆着一盆盆的花草,只留下让人走路的空儿。那可都是奶奶的宝贝,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们浇水,看看它们是否安好,若是有一片叶子黄了或是一枝花断了,她会心疼上好一阵子。 小时候调皮,有时候嬉戏玩闹间将枝干不小心折断了,也不敢说,偷偷用胶带绑上去,自以为无人察觉,心中还暗自得意。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哪是没有察觉,奶奶只是不想责备最心爱的孙女儿,所以假装不知道罢了。

花草中间有一个秋千,是当初我磨了好久爸爸才肯给我买的。雕花的座椅,阳光下金灿灿地闪着光,不过那秋千的材质是铁艺的,硬邦邦的,坐上去直硌得慌,于是爸爸就用旧床单和海绵自己缝制了坐垫和靠背。红蓝两色配在金色的秋千上着实不太美观,不过好在它很实用也很舒服,我终是勉强接受了。于是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夏夜,我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秋千上乘凉。皎洁的月光从头顶洒下来,铺满整个庭院,秋千、我、每一盆花花草草都象披上了一层轻纱,柔和得如同婴儿的摇篮,我听着草丛间蟋蟀的“摇篮曲”,渐渐地进入了梦乡。朦胧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呼唤,我耍赖地闭着眼睛。爷爷笑骂了一句。把我背进房,替我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穿过满是花草的院子,正面便是客厅,拐角有个楼梯直上二楼。老屋有点漏雨,本来白石灰刷的墙被雨水浸花开来,楼梯旁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摔了一个缺口的紫砂壶,不用说,那也是我的“杰作”。那是爷爷最喜欢的一个紫砂壶,虽然破了,可他仍舍不得扔掉。

再往后就到了后门口——多令人怀念的暖黄色路灯!每当我晚上睡着时,爷爷总抱着我到后门口散步,灯光将人影拉得很长,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路灯和灯下爷孙俩。我伏在爷爷的肩头渐渐睡着了,但至今仍清楚地记得爷爷那温暖的怀抱和带着家乡口音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那载满了我童年无数欢笑与回忆的老屋在后来被推倒了,我们在原址上建了一座更大更新的房子。几年前的冬天突如其来的一场寒流冻死了大部分的花,爷爷缺了口的紫砂壶也在装修时弄丢了,只有那个漆已经掉光了的秋千仍稳稳当当地摆在院中,默默地诉说着我童年的故事。

【篇六:静听回声】

也许已经不在了吧,那空空的、旧旧的房子和那满地都是落叶的小院子,当然也包括了那个不足一平方米的小土坑。

已忘记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有很模糊的一点印象,只记得那时,我还很小很小。当时住在一个旧旧的房子里,一间卧室兼客厅兼书房,一个小小的窄窄的厨房,一个正方形天花板和地面。用了几块板构成的卫生间。一切都是那么陈旧、古老,但却是我记忆最深的地方。那个一间三用的房间是最好的了,墙上被装了一层薄木板,糊上了层白纸。墙角处的纸上还有几个用铅笔写的斜七歪八张牙舞爪的词:太阳、星星、月亮、妈妈、小鸡、鸭鸭。想来小时侯的自己并不懂得爱护白色的墙壁。

记得那时的家具并不多,一张大床,一个又矮又黑的衣柜,一张折叠的方形桌,八张圆形四脚塑料凳。还有一个给我洗澡兼给妈妈洗衣服的大木盆,盆边上还有一个木柄,头上雕了一个鹅头,似乎还有一张长方形的木制长椅放在院子里,靠着门。

当时我经常做的一件事,是坐在大木盆里,脱了鞋袜,对着鹅头讲话,讲的也不知是什么,据妈妈说,当时我好象是在模仿一位老爷爷的动作。他老是对着门柱或空气不停的自言自语。现在想想,能描绘我那动作的恐怕只有“呆”了。

平时吃完了饭,就会在那个小的可怜的院子里玩,其实也不算很小,能放进一辆轿车和两个自行车。院子的树和墙上爬满了藤,旁边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灌木。偶尔我会拿起那个“枝叶繁茂”的大扫帚,在院子里帮妈妈“扫地”。想象一下,一个矮矮的小女孩拿着一把有她两倍长、宽的扫帚上下挥舞的时候,那场景该是多么惊险、壮观啊!当妈妈刚洗完的白床单上多了两条黑爪印时,那扫帚就和我绝交了。

院子是个小空间,总会玩腻的,但那院子东边的小土坑,却是我一直以来最流连的地方。

那个小土坑面积2106平方厘米,最深10厘米。在雨后会积满清水,水上再飘着几片枯叶,池底再铺满落叶,别提有多诗情画意了。也许我那时便已经有这种欣赏能力了,老往那小土坑里丢树叶和花瓣。而丢树叶也会有危险,有一次也不知哪儿来的蛇爬到我身后,而我竟毫无察觉。那蛇的下场是被丢进了九山湖。

那老房子也许已经被新的楼房所代替,而我对他的回忆将永远存在,就象那永远抹不掉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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